我是何少煌，在福州一飞外语做课程规划快十年，手边一直留着同一张表。学员名字、起点等级、目标等级、每周可支配小时，最后一格是"退课时间与原因"。多数人看课表只看前面几列，我最常看的反而是最后一格。
出分记录看起来漂亮，但它只能告诉你"有人走通了"，不告诉你"为什么有人走不通"。退课记录反过来——它把失败的原因写得很具体：项目上线连着加班两个月、家里老人住院、换城市工作、预算断了、目标变了。这些原因里，只有一小部分跟语言难度有关，大部分跟生活有关。
我把这些原因归成三类，几年下来比例很稳定：时间断供的占一半多，目标模糊的占三成，跟不上进度的不到两成。这个比例说明一件事——绝大多数人不是学不会，是排课那天把未来半年当成理想状态来算。
时间断供的人来退课，我一般都劝：不用退，改频率。一周两次改成一周一次，课时往后延，人还在线上，进度慢但不丢。这类人真正的问题是把"按计划完成"看得比"不断线"重要，其实后者才是关键。
目标模糊的人来退课，我不劝。问一句"你学日语打算拿去干什么"，答不上来的，我直接建议先停，想清楚再来。没有目标的课，撑不过第三次阶段测，硬留着只是消耗预算。
最让我费口舌的是第三类：跟不上进度的。这些人往往不是基础差，是排课时把起点定高了。测评那天发挥好一点，定级就往上跳了一级，结果第一次阶段测就被打回原形，人一下子没信心。这种退课最可惜，因为只要把起点降回来，多半能走完。
停过一段再回来的学员，复课时我从来不让接着上次的页码往下翻。第一件事是重测：词汇遗忘最快，语法结构留得住，读解和听力掉的幅度不一样。测完通常会发现一个规律——听解掉得比读解多，因为听解靠的是反应速度，反应速度停练就退。
重测之后我会重新算一次课时：原计划剩下的时间，加上补漏需要的十几小时，得到一个新的结课日期。这个日期往往比学员自己预期的晚一个月。提前说清楚，比到时候再解释好。
看久了那张表，我排课的第一句话就变了。以前问"你想学到几级"，现在先问"未来半年你有没有哪几个月是一定忙的"。答得出具体月份的人，排出来的课表通常能走完；答"应该还好"的人，我一般会主动把课时往后放宽一点。
第二句话是"每周固定哪几个晚上"。这个问题的答案必须具体到星期几，不能是"有空就来"。固定不下来的人，我会建议先按更低的频率排，把节奏守住，而不是排满之后再掉课。一飞外语的排课系统里，这两种排法都能做，但结果差别很大。
因为它是唯一能验证判断的东西。一个人排完课走通了，说明当时的判断大概率没错；走不通，退课那一格会告诉我错在哪儿——是频率定高了，起点定高了，还是目标根本没立住。十年下来，这些错误我都犯过一遍，现在排课会快很多，因为不用再试。
顺便说一句，我经手的学员里，按期拿到目标等级、顺利出去读书或换工作的记录不在少数。这些记录有个共同点，跟聪明不聪明关系不大：排课那天，他们把未来半年的生活摊开讲了实话。
所以如果你正准备排一张课表，先自己算一个数：未来六个月里，你能确定拿出多少个小时，扣掉出差、加班、节假，剩下的那个数字才是真的。这个数算出来，课表的形状就定了。算不清，可以带着日历到一飞外语的咨询室，我们一格一格对，校区在福州市鼓楼区东百中心A馆14层，地铁东街口C出口步行两分钟，电话0591-87621232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