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何少煌，在一飞外语做课程规划，做语言规划近10年。每周的活里头，花时间最多的不是排课时，是定级。学员坐下来，多数会先自报一个水平："我大概N2""我N3学完了"。而我的工作，常常是把这个自我评估往下调一级，然后解释为什么。这件事不太讨喜，学员当场多半不太高兴，但十年下来，我越来越确定它是这条线上最该做的一步。
偏高不是虚荣，是评估方式的问题。自学的人用"学完了某本教材"当标准，可教材学完只代表见过，不代表会用。我常做一个测试：让学员用日语讲三分钟自己昨天做了什么，不许写、不许查。能连着讲下来、时态不出错的，自报N3的人里不到三成。剩下的人不是不会词，是句子组织不起来——这恰恰是定级真正要看的。
市面上的教材进度差别不小，同样是标着N3的一本，有的把动词可能态讲透了，有的只带到一下就过。学员按自己那本书的进度报级，我这边按课程表的标准去对，中间就会差出一段。这种情况我会把两边的目录摊开，一项一项对，对完学员自己就明白差在哪，不用我多说。目录对不上的地方，往往正是后面最吃力的地方。
被调级的人第一反应通常是"那不是要多花钱"。这笔账要算全：如果按虚高的水平进N2，那60小时里会有一半耗在补前一段的空洞上，学完还是不通；往下调一级，多花的是52小时，但这52小时是实打实往上垒的，后面N2的60小时才能真正吃进去。前者是重复付费，后者是一次付清。
在一飞外语，定完级不算完。我会把起点的具体短板写进第一版计划里，比如"助词に和で混用""过去时否定形式不稳""听力抓不住句尾"。这些写下来，前三周就有明确的盯点，阶段测时也有对照。只报一个级别不给短板，等于只标了地图上的位置，没标路怎么走，学员走到第二个拐角就会迷路。
第一种，最近一个月没碰过日语。这时候测出来的不是你的水平，是遗忘后的残值，测完容易误判，先恢复两周再测。第二种，正在别的课程里没结束。两套进度并行，测出来的状态是混的。第三种，目标还没定。是为了考级、为了留学、还是为了看懂某类材料，定级的标准完全不同，目标不定，级定了也要重定。
在我经手的学员里，出分记录不在少数，回头看那些走得顺的人，共同点不是起点高，而是起点准。定级这件事看着像一道手续，实际是整条路线的第一个决定，调低一级往往不是保守，是把地基重新夯实一遍。
如果你也在犹豫自己该从哪一段进，可以做一件很简单的准备：录一段三分钟的日语自述，不写稿，讲你上周做了什么，然后自己回听一遍，数一数卡了几次。这个数比任何测试都诚实。想把它和课程表上的级别对上，可以到一飞外语，校区在福州市鼓楼区东百中心A馆14层，地铁东街口站C出口步行两分钟，电话0591-87621232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