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飞外语做法语课程规划这些年，隔三差五会遇到这样的学员：法语零基础，但想先自己自学一阵，学到A1再来报课，能省一段的钱。我理解这种精打细算，也从不在第一句话里泼冷水。我会先问三个问题，问完大多数人自己就知道这条路走不走得通。今天把我的判断依据写出来，正在犹豫自学还是报课的，可以对号入座。先把结论放在前面：自学和报课不是二选一，法语这条线上不少人两者都用过，关键是别用错了位置。位置用错，省下的是小钱，赔进去的是时间。
法语的发音规则比英语规整，但小舌音、联诵、省音这几处，自学的人几乎都会养成顽固的错音。错音这个东西初期不疼，等到A2、B1要练听力的时候，你听不懂的材料里有一半是自己念错的词——你按错音存的词，跟耳朵里的标准音对不上号。所以我会先问：你的发音材料选好了吗，有没有能核对的标准音。这一关自己过得去的，自学才有底子。过得去的标准也很具体：随便挑一段课文录音，听一句跟一句，旁人听着不像外语腔，才算过关。
法语每个动词六个人称各一套变位，常用动词还不规则。A1段有11个常用动词变位，看着不多，练熟要几百次的重复。自学的人最常见的坎就在这里：变位表抄了三遍，一开口还是全用原型。我一般建议，不管报不报课，变位这一关都要排进每天的固定动作——每天仿写十个句子，比看十遍表格有用。变位练的是反应速度，不是认识程度，看到变位表全都眼熟，和开口就能用对，中间隔着几百次的重复。
按一飞外语的课程表，A1是90小时，36个场景加59个语法点加250个生词。自学的人可以对照这个量给自己算账：每周能落实几小时，走完要几个月，中间有没有断档期。多数来问的人，算完这笔账自己就改主意了——不是自学不行，是他们原以为A1是一个月的量，实际是三个月往上的量。把账算清之后还愿意走的，我反而不拦，因为这种人心里的预期是实的，走到一半也不容易泄气。
三处都过硬的，自学到A1再进体系，是省钱的路；发音关过不了的，建议至少开头一段跟着课走，把音立正；时间算不下来的，先别自学也别报课，把每周时间理顺再说。三种走法没有高下，错的是拿着对自己不成立的假设硬走。自学走得顺的人，后期进体系也快，因为地基是自己的；自学走了弯路的人，改习惯比从零学还费劲，这是我见得最多的一种落差。这些年我经手的学员出分和通过记录不在少数，回头看，最省钱的从来不是省钱方案，是不返工的方案。
如果你正在自学，今晚只做一件事：录一段自己朗读课文的音频，过两天再听。能不能听出自己的错音，一听就知道。听完心里有数的，该走哪条路自己就清楚了；心里没底的，来一飞外语做个定级测评，找黄文静帮你把三处核一遍，我们在东百中心A馆14层，电话0591-87621232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