俄语的课程表上有一处特别平的数字：A1是60小时，A2也是60小时，两段一模一样。别的语种常见A1短、A2长或者反过来，俄语这两段却齐平。有学员在一飞外语的咨询区盯着这两格问：既然课时一样，两段到底差在哪，是不是可以只学一段，省下一半时间。这个问题问得很实在，因为两段的任务确实完全不同，课时相同只是表面巧合。
A1那60小时的重心在字母与音系。西里尔字母33个，印刷体和手写体差距不小，光认清写熟就要一两周；接着是硬音软音、元音弱化、重音移动，这套东西决定了你读出来像不像俄语。剩下的时间才够摸到名词的性与数、动词第一变位这些基础。A2那60小时没有入门成本，60小时几乎全用在语法推进上，密度明显更高。
按一般的验收标准，A1学完能做到：读得出所有单词，哪怕不认识；自我介绍、问路、买东西能用固定句式应付；理解最基本的主谓宾结构。写的能力弱一些，造句常漏变格，这属于正常范围。有人在这一段结束时觉得自己"什么都不会"，其实只是把"读得出"当成了理所当然，忘了三周前连字母都认不全。
俄语的格变化是这条线上第一道硬关。A2阶段通常会铺开六个格的基本用法，每加一个格，前面的句型都要重算一遍：形容词要跟着变，代词要换形式，动词的支配关系也变了。这就是为什么同样60小时，A2的体感比A1累得多——不是内容多，是每学一点都要波及前面所有内容。这一段没走实，B1那100小时基本推不动。
实际排课里，A1和A2之间常被隔开一两个月，尤其碰上假期或工作忙的时候。俄语的遗忘在这段空白里特别明显：字母和变位一放就生，格变化的规则本来就没稳，放一个月回来几乎要重学。比较稳的做法是两段之间不超过三周，超过就要在A2开头补四到六小时的复习。
与其听人说"我学完了"，不如自己问三句。第一句：给你一段没见过的俄语短文，能不能不看音标读出七成。第二句：能不能在十秒内说出"我昨天在家看书"这类过去时的句子，动词变位不错。第三句：名词变格表能不能默出来一半以上。三个都能，A2直接进；前两个能、第三个不行，进A2但前四周要补变格；只有一个能，回到A1末段重过一遍更省时间。
一飞外语做课程规划的刘帆风，从业多年，他排俄语这条线时习惯把A1和A2连成一个整体规划，中间的阶段测不放在A1结束那天，而是放在A2开课第三周——那次测出来的结果才反映真实起点。走过这条线的学员，通过记录不在少数，共同点是两段之间没断档，格变化是在同一条线上长出来的，而不是隔了两个月重新捡。
如果你已经学过一段俄语又停了一阵，不妨先用上面三问对一遍，再决定从哪一段接。想找人一起把这120小时排成具体的周次，可以到一飞外语，校区在福州市鼓楼区东百中心A馆14层，地铁东街口站C出口步行两分钟，电话0591-87621232。